楚绥看见阿诺血肉模糊的后背,下意识退开半步,又见医护人员直接将阿诺身上与血粘在一起的衬衫撕了下来,动作不见半分温柔,直接瞪眼看了过去:你轻一点好不好?!
楚绥已经很少发脾气了,医护人员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是阁下很抱歉
心中却想,军雌可没那么弱,至于那么小心翼翼吗。
阿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流血的不是他一样,只是在楚绥生气的时候无声攥住了他的手,然后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雄主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没有说,目光静静落在楚绥身上,从未移开半分。
楚绥视线控制不住的又看向了阿诺的后背,因为衬衫和伤口紧紧粘住,不得不一点点的撕下来,稍有牵扯就会溢出鲜血,这种伤在地球上非得缝个几十针不可,在虫族竟然只是简简单单敷个药。
军雌都是大老粗,医护人员显然也不见得能细心到哪里去,要他一点点的撕真是难为他了,不多时就已经满头大汗,其实这种伤还不如快点撕,越慢越痛。
楚绥皱眉,干脆一把拉开他:我来。
阿诺不想让他沾血,更何况伤口吓人:雄主,伤口污秽,您不能
话未说完,楚绥就已经坐到了床边,他让阿诺趴在自己腿上,然后从军医手中接过了无菌手套和镊子,心想污秽个屁,谁还没个受伤的时候了。
他垂眸,见阿诺看着自己,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蓝色的眼睛忽然有些朦胧,面色苍白,冷汗直冒,恍惚记得对方似乎从来都是一副隐忍静默的样子,伸手将他按在自己腿上,眉头紧皱:别说话。
说完顿了顿,这次语气和缓了一些:也别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