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不知羞耻?
还是随随便便就给人睡?
席年闻言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然后松开扣住陆星哲后脑的手,像是看透他内心想法似的道:没笑你。
他半真半假的道:我笑自己魅力大。
他其实在笑因果,能和一个人接连两世都纠缠上,也不得不说是一种本事。
陆星哲半信半疑,席年知道他敏感,也不在意,只是无声轻抚着他的脊背,使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然后捏住陆星哲的下巴亲了上去,模糊不清的问道:记不记得我那天是怎么要你的
呼吸低沉,心跳狂乱。
陆星哲没想到席年会问出这么私密的话,瞳孔微微一缩,他偏头想避开男子密切灼热的吻,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被人拥着跌跌撞撞走进卧室,然后倒在了床上。
陆星哲下意识攥紧他的肩膀,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又干又涩:席年
他的声音在发颤。
席年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如此耐心的安抚他:没事。
他褪下陆星哲的裤子,伴随着一声衣物落地的轻响,陆星哲左腿的伤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席年略微沉下身躯,似要找回那天夜晚的记忆,在那狰狞的疤痕旁落下一个个炙热的吻,直直烫到了心尖。
陆星哲眼睛红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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