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还是不信。
他谁也没信过。
席年慢半拍看向蒋伦,因为酒意上头,脸和脖子都是红的,他故意含糊不清的说话:不会。
蒋伦闻言笑了笑:赶紧喝点汤,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酒量这么差。
当着他的面,席年只能略微沾了几口汤,又见欧阳山行在一旁虎视眈眈,似乎在等着他醒酒签合同,他心知再坐下去就不好收场,起身借故开溜:不好意思,去一下洗手间。
你路都走不稳了,找个人扶你,免得摔了,蒋伦说完又对欧阳山行的女秘书道:英子,你扶席先生去。
搀扶而已,男人不是更方便,何必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秘书,席年已然察觉到不对,看了他一眼: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这辈子酒量没练出来的缘故,后劲上来,眼前已经开始发虚,连带着脚步都有些不稳,席年出了包厢,敏锐察觉到不对,正准备去洗手间把刚才喝的东西吐出来,一双柔软的手臂忽然搀住了他:席先生,我扶你去吧,这里楼梯多,可别摔着。
是欧阳山行的女秘书,她穿着一身很抢眼的红色吊带裙,曼妙的身躯紧贴席年。
席年一把推开她,但女子像牛皮糖似的又贴了上来。
在一楼大厅的拐角处,有一部相机悄悄对准了他们,记者确定男女的姿势够暧昧后,咔嚓按下快门,谁曾想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攥紧,吓得魂都快飞了,他一回头,却见是一名带着鸭舌帽的黑衣男子。
对方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起伏:相机交出来。
记者正欲拒绝,谁知肩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自己的相机就落到了对方手上,只见黑衣男子把里面的照片和记录删干净,这才把相机丢还给他:再敢乱拍,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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