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席年在陆星哲的注视下后退了一步,像是至此从某个深陷的泥潭中抽身离开:我想你的生意我出不起价格,照片还是卖给别人吧。
和聪明人说话不需要点的太透,陆星哲闻言几乎瞬间明白了席年的意思,他身形微不可察的僵了僵,缓缓挺直脊背,习惯性想勾唇,但扯了扯嘴角,没能成功,干脆就放弃了。
陆星哲问:因为我是个见不得光的狗仔?
语气漫不经心,甚至称得上心平气和。
这只是原因之一,但席年不想解释,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陆星哲微不可察的静默一瞬:好,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陆星哲俯身从沙发上捞过自己的相机包,片刻后,再抬头时,他对着席年笑了笑,一惯轻佻风流,但偏偏给人一种硬生生笑出来的感觉:喂,
陆星哲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蒋伦盯上你了,好自为之。
他说完不等席年回答,转身离开了,干净又利落,房门被带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室内就此陷入寂静,只有窗外树影婆娑,间或一阵凉风吹来,将帘子鼓弄得起伏不定。
席年看着他离去,在原地站了许久都没动,直到腿都有些僵麻的时候,才终于在沙发上缓缓落座,他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茶几,却发现那叠装着照片的信封静静躺在上面,没有被陆星哲带走。
可能是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