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哲站了一上午,腿都僵了,他半边身体靠着护栏,以此减轻腿部压力,结果发现席年没有助理送雨衣,在后面看了半晌,然后从背包里翻出一次性雨衣,倾身扔给了他。
哗啦一声轻响,男子的怀里落入了某样东西。
席年皱眉睁开眼,低头一看,却见是一件塑料雨衣,下意识回头,就见某个人正撑在护栏边倾身看他,眉眼得意上扬,笑的像狐狸。
陆星哲?
席年眼皮子跳了一下,反正在他的思维中,陆星哲现在应该是不认识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几圈,也没想出对方用意何在,干脆放弃了。
席年避开镜头起身,走到护栏下方,伸手把雨衣递还给他,因为不想被认出来,刻意压低了声音:你东西掉下来了。
陆星哲没有接,得益于看台地势高,他可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席年,眼角藏着笑,纠正道:不是掉下去的,是送给你的。
斜斜的雨丝从天空落下,被风一吹顺着飘了过来,陆星哲有半边肩膀都被洇湿,在周遭错乱嘈杂的背景下,声音有些不甚清晰。
席年不觉得陆星哲会这么好心:我们好像不认识。
他直到现在也没打算暴露身份,毕竟被狗皮膏药粘上很麻烦。
陆星哲不动声色打量着席年俊挺的眉眼,愈发肯定他就是那天救自己的人,指尖在护栏上规律性敲击,半真半假的道:我是你的粉丝,这样总行了吧。
席年不信,他只觉得陆星哲不怀好意,也许这个乱涂乱写的狗仔把自己当作了下一期的写作题材,看了眼手中的雨衣,到底还是收下了:谢谢。
陆星哲闻言眼中笑意愈盛,他唇色天生殷红,微微勾起时,比女生还要惑人:不客气,下次给我签个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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