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殷起身:我知道自己的特点是唱功和多变的风格。等会儿我会自己和官老师提,我想要中间那段solo的戏腔。
文瑞一愣:那段戏腔不是官老师的部分吗?
他上这档节目本就是为了我们。他自己唱这个部分不是因为他想要唱,而是因为他觉得没人撑得起来。
门外,官澶靠在墙上,身旁就是开着的门缝。谢殷的每一个字都落入他的耳朵,他低下头,这几天来第一次露出由衷的笑容。
门突然大开。
练习生们全都惊讶回头。
官澶平静地走到谢殷面前:那段戏腔本来是双人唱段,我本来该拉一个主唱到舞台中央唱对手戏的。但你们这儿有三个主唱,本该听出来这儿需要第二个人唱,但却没人敢站出来。
谢殷握紧拳头,看向他。
谢殷,并不是你提出,这个部分就是你的。但由于你是率先提出来的,我给你机会率先试唱。如果你不成功,文瑞与何魏再来试。
我加上舞蹈一起试。官老师能随性配合我吗?
好,我配合你。这几句是你的,这几句是我的。
官澶跳男步,练习生跳女步。他上辈子排练的版本,都是和女伴舞跳男步的,难度又一次加大。
难度不仅在于舞步的熟练度,还有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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