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其他导师已经先离开了,官澶走在最后,没有停下脚步,斜瞥一眼,淡淡道:导演,麻烦你回放一下他们两个的表演,随意按下暂停。
停下的画面正好是舞蹈最激烈的地方。
谢殷的眼睛清亮,即使跳得用力,表情仍是舒缓的微笑。
而钱至彬
A班几个人差点笑得肚子疼。
钱至彬的大头像个表情包似的停留在大电视上。
身周的练习生憋笑憋得极为痛苦,只有他,脸上的菜色是真的因为痛苦。
五天的时间飞逝。
插曲是短暂的,辛苦的练习才是常态。
没有机会再见到官澶,谢殷干脆全身心投入练习当中,用疲惫和忙碌压住尴尬的痛苦。
再来一遍!
丘牧直接躺在木质地板上,眼神空洞:殷,殷哥,殷爷,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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