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工业革命是啥?好像是小伙伴偶尔说过几次的名词,算了那不重要。
学渣挥手。
木白从竹筒内掏出了好几张卷纸,仔细翻了翻,抽出了一张题跋为《赠云南木生序》的文章,双手递了出去,正想要将剩余的卷好放回,却被人眼疾手快地拦下了。
这位学子丝毫顾不上木白递出去的文章,他一双眼眸紧紧定在木白放在最上面的一张宣纸上,这一刻,他按住木白的手微微颤抖着,眸光中带着犹疑,但更多的是坠崖者抓住一根藤蔓时的绝望,那感情过于深沉,让木白不忍将他推开。
敢问小白师弟,此书为何人所写?
木白一愣,没想到对方问出的只是这个问题,看对方的态度,他还以为是想要求他割爱呢。
少年低头看了眼被他卷在最上方的那页文章,那是他的先生写给他的赠序,里头字字句句皆是一片舐犊之心,木白从师兄那儿拿到的时候差点没看哭。
但这位考生只是扫了一眼,应该也不至于那么慧眼识珠吧?
这是我先生的木白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捏住了手。
你先生那学子目光闪动,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可是姓王,名袆?
得木白点头后,此人一行热泪滚滚而下,竟是情难自控,他抽了几口气勉强压住情绪,又匆匆擦干泪珠,抖着声音问:他可还好?可,可还健朗?
仲缙,慢慢说,别吓着孩子。边上一学子见状,忙安抚他,然而扭头一看,木白面上只有诧异,木文更是好奇,两兄弟面上都没有被吓到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无语。
话说回来,仔细想想这个年纪就大老远从云南跑到南京来的胆子也不可能小啊。
这学生明显很了解这个被称为仲缙的学子家的情况,主动解释道:仲缙抱歉,这是他的字,其名为王绅,父亲正是王袆王大儒,王先生洪武五年奉诏出使云南,冒险招降元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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