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东的都不是好家伙。娃娃脸兵哥给他擦了擦小脸,真汉子,还得看咱们淮西的,那地方老出伪君子。
阿四!边上一个兵哥忙按住了他。
娃娃脸撇了撇嘴,没继续说,反倒是乐颠颠地对木白说:六啊,我同你说,到时候你去参考的时候呢就先躲在谁背后,假装自己是谁家的弟弟,等正式开考的时候再一展身手,保管震撼全场。
胡闹,你这不教坏小孩吗?
这怎么就教坏小孩了?娃娃脸振振有词,兵者,诡道也。诡道是什么?就是计策啊!你说那些人都是去参加武举的,不带个脑子怎么行?他们自己想不到家属跟不到备考区,那也怪不得旁人啊。
这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哦。
有道理个屁!另一个兵哥将两人一起提溜走,临走前冲着木白友好地笑了下,小六啊,你别听他们的,要比咱就正正当当比。你本来年岁就小,容易让人说闲话,再玩什么谋算反而落了下乘,到时候赢了还要被人寻着话柄,得不偿失。
木白点点头,冲他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我知,我会堂堂正正地击败他们的!
一丁点大的小孩认认真真放狠话的模样简直可爱死了。兵哥犹豫了下,随手丢开一个挣扎不断的手下,然后摸了摸木小白的脑袋,带着被萌到的表情飘开了。
莫名其妙得了个摸头杀的木小白:算了算了,第一次见面,忍了忍了。
对了,你们方才说打赌来着。朱标不动声色地将两个小孩往身边扒拉了下,问道,是打了什么赌?
呃木白表情微微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