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他能将贤世禹的父亲关起来,为什么不把贤世禹也关起来呢?
就因为她?
她才不信呢,当然,她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
将贤世禹的父亲囚禁起来,让贤世禹登上皇位,这是顺利成章的事,谁都不会说什么,但是将贤世禹关起来,他登上皇位,这就说不清了,是何居心谁都能一眼看出来。
所以,他才等了这么长时间。
所以,想要登上皇位,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像贤世禹,登上了皇位,失去了父亲。像贤圣烨,为了皇位,谋划了那么多年,却仍然不敢轻举妄动,他也不想留下不好的名声不是吗?
“皇位有什么好的?谁都要抢,真是搞不懂你们。”上官雅涵叹了口气。
才跟他们讨论了几句,她就觉得心里乱乱的,一个头好几个大。
他们一直谋划了那么多年,难道就不会身心俱疲吗?
果然,人为了权力,真是多大的压力都能扛得住啊。
“我还是先走吧,你们继续讨论,不许再说我了听到没?我是无辜的,你要是劝你十七哥把我放了,我立刻就走,一分钟都不……我先走了。”上官雅涵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在贤圣烨阴森的视线中,干笑了两声逃了出去。
她又不小心将大实话说了出来。
五天之后,孟沛雅的伤彻底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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