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土豆,蒸茄子,蒸地瓜,这三样倒是挺顶饱的。
每桌只有小小的一碗鸡肉或者鸭肉,但人却坐的满登登的,所以每人一块都不够分的。
可以说,那酒席是一点儿油水都没有,褚裟吃了三碗地瓜面的面条,其他人也是狼吞虎咽的吃,话也不说一句,不过看新人倒是笑的喜气洋洋的。
这会儿怎么来他这里了?
“大夫,我,我,我……”刘丰收夹着腿不好意思说,血沥沥拉拉的流着。
“你这,快进来。”褚裟刚才是累极了,脑子没反应过来,这下眼睛跟上了脑子,扶着刘丰收就进了诊所,“你怎么还走来了?让家里人抬着过来也好啊!”
“不好意思让爹娘知道。”
褚裟看着红着脸也哭红了眼睛的新媳妇,指了指门外,“你去外头烧点热水。”
“哦,哦,好!”
看着红褂子离开视线,褚裟扒了刘丰收的裤子,听了一耳朵痛苦的喊叫。
其实他想用剪子剪开裤子来着,可是这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他要是剪了这裤子,刘丰收可能就要裸''''奔了。
“大夫,我这没事吧?我还得给我们老刘家传宗接代呢!”
“我看看。”褚裟用白布给自己做了几副手套,还做了身白大褂,门口用红漆画了个十字,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样的,像个正经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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