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皓轩没有扭头,但他的视线往后移了不少,很快就因为贵客的到来打散了,仿佛刚才一闪而过的不悦不曾出现过一样。
“皓轩,跟我一起去接人。”
“知道了。”季皓轩站起来跟在父亲身边,他此时在看褚伯言的表情,没看出来什么便收了回来,“这次是不是要……”
“不该问的别问。”
“我也不稀罕知道。”季皓轩发觉褚裟和陈科长久久没有回来,“爸,我突然想上洗手间,先去一下。”
“你这时候去?回来。”
季皓轩熟悉这个庭院,父亲以前就常常在这里招待合作商或者一些官场的人,有时也会带女人来这里过夜。
他迈着步子有些大,走的也比较急,找了半天在一间屋子外停下。
窗户没有关紧,还是纸糊的,他轻而易举的就看见里面的人。
“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们公务员拿国家开的工资,就要认真负责!”
“陈科长,何必拒绝我们呢?只要您开一个口子,这财源滚滚……广进的,可是我们大家的口袋。”褚裟拿起一幅画放在陈均面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破损的袖口,眉眼带着一丝风情,暗里含着蛊惑,“您知道这是假的,不值钱的,您三千块收下,回头我们……”
褚裟的手指沾着茶杯里的茶水在红木桌子上写下一个数,“这个数收回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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