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瞪大双眼,一眨不眨注视着冰场的白红黑越转越快,注视着他将左腿从脑后拉过头顶绷直,宣泄似的卷起一股风暴又骤然停下背身回头。
那个刹那
一道无形的电流,噼里啪啦从尾巴骨钻进他们的大脑,唤醒了他们的心智,同时一并将之前堆积起的情绪释放。
让他们读懂了那双透过摄像机镜头询问全世界的眼睛:放下争端可不可以?赐我和平安息可不可以?
拜托了。
谢谢你。
哦哦哦哦哦哦!!!!
短暂沉默,猛然爆发。
2014年2月22号晚上八点四十二分,冰山滑冰宫一万两千名观众,头一次不约而同全体起立,为冰上的表演者喝彩。
冰场正中央,王熠松开憋住的那口气,任由疲倦控制自己,左腿跪在冰上,左手支撑住身体。
吸气吐气平复着心跳,聆听着从四面看台上落下的声浪,感觉着汗水滑过脸颊鼻尖的麻痒,视线穿透冰层落到奥运会标志上,慢慢闭起了眼睛。
到这里,索契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就要完结了。
下一个四年,再下一个四年他突然感觉好像自己怎么滑都滑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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