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感受到封云深一直在看着她,觉得晾了他一会儿,也该够了,就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指了指窗台边的纸笔。
封云深见林朝雨终于愿意搭理他了,眼睛一亮,立即就去将桌案上的纸笔拿了起来。林朝雨嗓子疼,估计是有话想对他说。
想着她在床上无法写字,干脆直接将桌案一并端了过去。
林朝雨看着素来什么事情都了然于心,遇到任何事情都泰然自若的人,如今自乱阵脚,心中颇觉好笑,嘴角下意识的就要扬起,但还是竭力的黑着个脸。
封云深将桌案般过去之后,不用林朝雨开口就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坐了起来,又殷勤的替她磨好了墨汁,取了笔蘸了墨水之后方才递给她。
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竭力的讨好大人一般。
林朝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封云深,觉得颇有意思,内心深处的恶劣因子作祟,让她忍不住就想要欺负封云深一下。
哼,此前她巴巴的讨好封云深,各种倒贴,如今也要让封云深走走她曾经走过的路才公平。
封云深这般殷勤,她也不客气。
接过笔之后,就在宣纸上写到: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别以为你用手来威胁我,我就会原谅你。
哪有人是那样道歉的,林朝雨想想就觉得有一肚子的气。
以前觉得封云深是个温柔体贴的,如今却觉得封云深温柔体贴虽不假,却有点直男癌,连女孩子都不会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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