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澄一头撞在了季凉川的胸膛上,就像铜墙铁壁般,她感觉自己的五官早就移位,疼得失去了知觉。
她眼泪哗啦的,一手捂着鼻子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凉川,怎么了?”南宫玥在听到了南宫澄的尖叫声后,立马出声。
“你?”
“你什么你?是你自己贴上来的,管我啥事。”南宫澄感觉自己的五官移位,声音也不是自己的了。
南宫玥听到两人的互动,心里在的那个气,这个祸害总是趁着她不在家的时候靠近季凉川。
视频季凉川关掉了。
他拧着眉盯着比自己一头的女人,此时一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插在腰上,就跟一只母夜叉一样正在盯着他,小巧地五官皱巴巴的堆积在一起,脚上的鞋子掉下了楼梯,两只洁白的脚丫不适的翘了起来。
身上穿着紫色的棉质睡衣,露出白皙的锁骨,唯一不足的是脖颈上的淤青还没有褪去,看着有些骇人。
只不过,别看她瘦,该有的一样也没落下。
季凉川的眼神落在了南宫澄的领口处,喉结不自主的上下滚动了几下。
“流氓!”南宫澄在注意到季凉川的视线的时候,不自在的说了一转身就进了卧室,佣人捡起了拖鞋站在了楼梯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季凉川看着卧室门被砰的用力关上,他大步进了自己的卧室,身后的保姆可是把刚才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先生都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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