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nV再说话时已有了哭腔,“就是被您捆在床上的那名婢nV,阿童半个时辰前来到水月阁发现姑娘不在,放话说是一炷香的时间内寻不到姑娘,就要治她照看不利之罪,取她项上人头!”
另一名婢nV顺势哭哭啼啼道:“玲珑同奴婢打小长在一处,也算作是奴婢半个亲人了。她若是不在,奴婢在东海怕是举目无亲了。”
夏溪苽怎么也不会想到阿童当初要别人脑袋的话竟非玩笑,此刻也不知过了多久,倘若真真因她一时贪玩而害得别人丢了X命,她怕是日后夜夜睡不安稳。
当下不再耽搁,急道:“你快些在前面带路,我与你一道!”
两名婢nV果真疾快奔跑起来,只可惜海底使不得驾云之术,要不然半柱香的时间也要不了。
跑到后来便觉眼前发黑,腿似灌铅一般沉重。夏溪苽头一次记恨起东海的广阔,想她从前在学校八百米跑也没这么累过。
过了许久也没看到水月阁的影子,夏溪苽竟不知自己已走出这般远的距离。心下焦急更甚,下一秒却觉手腕一紧,再迈不出一步。
人命关天的时候被人打搅,夏溪苽怎么也提不上好兴致,正待回头瞧瞧来人是谁,不料身子却被人定住,半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面前拼命狂奔的两名婢nV好像也察觉出夏溪苽的异样,停下脚步回望过去,却在看到来人脸后纷纷倒地昏迷不醒。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因着身子动不了,夏溪苽只得僵y着问话。
来人正是方才还在樱海g0ng欣赏歌舞的顾靖言,竟是不知这宴会是何时散去,他又是如何这般迅速的找到她的?
“她们在这里有些碍眼,我不过是让二人昏睡片刻罢了,这么担心做什么?”顾靖言g唇一笑,漫步走至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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