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身形有些不稳,夏溪苽亲昵状搂着容柒走出酒楼的时候,隐隐能感觉到那双丹凤眼幽幽投出来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华灯初上,一一无视掉路上行人的指指点点,夏溪苽松开牵住容柒的手,悠然自得的漫步而行。
古代的空气虽b不得仙界的缥缈悠扬,但同她那现代充满工业化的气息相b也已好了不知多少个台阶。
流连人间的这半年里,夏溪苽听着容柒唠叨大大小小的事宜,渐渐确定这早已不是她历史教科书上的中华上下五千年。
又或许是她文科学得不太上手,一段小国家的历史她不甚明了,但总而言之,一切往事皆已成风,散而不得了。
夏末的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夏溪苽心底却不自觉的捎上一GU惆怅之感,耳边容柒抱怨的声音依旧不断:
“你怎么能这般信口胡说?日后众人都只当我是磨镜,但凡我瞧上个X子好的都因此与我避而远之,这可如何是好?”
夏溪苽全然不闻,伸手扯了扯云衍的衣角,怪道:“今个儿是个什么节日,怎生得处处张灯结彩的?”
云衍还未回答,这厢容柒便已凑过脑袋来,兴冲冲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夏至未至的时节放上一盏明灯,来年入秋求得丰收。说是入乡随俗,你竟是连这都不知。”
这厮在这处少说也长了十多岁,如此恬不知耻的嘲笑她委实过分了些。
夏溪苽刚要辩驳,云衍已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旁若无人的悠然前行。
彼时容柒正被一处的花灯迷了眼,尚未察觉。
夏溪苽回头望了望,好心问道:“不等等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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