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打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份情愫来的太过突然,却无法长久。
不是没想过放弃,奈何情Ai的蛊已深入骨髓,她即使刻意遗忘,或是偶然提及,或是深夜静谧,那人一袭白衣都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宛如上瘾的毒药,食之伤身,戒之痛心。
而这份藏于她心底的刺,经南宁绝之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出来,夏溪苽终究像是被窥探秘密的小丑,急得跳脚。
“是,我就是喜欢云衍。他不答应我如何?天理不容纳我又如何?大不过被天雷劈Si,被流言淹Si,到底好过我每每惶惶不可终日,生不如Si!”
“所以,无论本君怎样付出,都不及云衍一二吗?”南宁绝抵在床板上的手掌聚拢成拳,凤眸里染上说不出的落魄寂寥,“夏溪苽,你大抵是本君平生所见,最最忘恩负义的小仙了。”
云邸之上不顾一切的跳下,他不是没有看出她的小心思;十里桃林偷喝桃花酿,他不是不知她的借酒消愁;天河水旁哭得梨花带雨,他不是不懂她的泪水究竟是为谁而流。
他素来骄傲,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因为,不甘心、舍不得。
可到头来,他自以为是的殷勤款待,落进她的眼里,唯剩下生不如Si。
他低低笑了一声,终是放弃了强迫夏溪苽的念头,站起身裹了衣袍朝门外走去。双手触及门扉的那一刹,话语却依旧冷y,“婚期将近,没有本君的允许,你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语落,房门紧扣,四下无声。
周围白光浮动,显然是南宁绝设下结界。
夏溪苽瘫坐在床沿,目送着那抹宝蓝sE的身影远去,微微闭上眼,泪水便好似决堤,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都说一场感情的拉锯战里,谁Ai得更深,谁所受的伤痛也就越重。
她待云衍是如此,南宁绝待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