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龙诏已出,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为今之计,只有派遣使者前往西海安抚龙g0ng众人,亦筹谋着找准时机让夏溪苽回去认个错。此事也便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云衍将余光落在棋盘之上,白玉而成的棋子在yAn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碰触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实,玉帝何必多虑,彩辰仙子能与西海断绝往来,未尝不是一种机缘。”
音消,原先将黑子包裹其中的白子稍稍让开一条道来,Si局可解。
玉帝凝视棋局片刻,终是悟出什么一般,愁眉不展的脸sE渐渐缓和,深邃的眸子望向云衍,微微颔首,“有劳神君指点。”
有个连世人都明白的道理——人言可畏。
夏溪苽即便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全然不在乎他人看法。
近来,终日居于珍宝阁的夏溪苽在波澜不惊的时日里收到了两个不轻不重的消息。就像是平淡无奇的湖面投下的两枚石子,惊起不大不小的涟漪:
一是婚期终于定在下月初六,二是凤凰岛传来幻珊口谕,说是婚礼那日,她定当备好厚礼登门拜访。
言下之意,也便是代嫁成婚的提议她终是应承下了。
论起来,幻珊对南宁绝真真一往情深。哪怕弃了凤凰岛公主的荣耀,哪怕只是一个侧妃之位,短短数日,她亦放开。
遣走前来传递消息的g0ng娥,夏溪苽漫无目的地扫视四周sE泽各异的珍宝,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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