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方才将将积攒的灵力又一次殆尽,夏溪苽这才睁开眼来,衣袖一扬,将那水波自空中落了下去。
火势渐渐被控制住,夏溪苽却是连驾云的力气也没有了。强撑着看了眼地面,有土壤与花草垫着,摔下去大概也只是受些皮肉伤罢了。稍稍放宽心后,脚底一空,整个人便落了下去。
但这种悬空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夏溪苽很快便觉身子一轻,x口的怀抱温暖厚实,是她熟悉的味道。
“夏溪苽,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南宁绝的怒吼声划破长空,惊得夏溪苽沉重的眼皮也努力睁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南宁绝俊朗丰神的脸。他双手紧紧拥住夏溪苽,眉眼间的不安与焦急不像是假装的。
不知怎的,夏溪苽竟觉x口处猛地一痛。而缘由,她大抵是知晓一二的。
兴许南宁绝自己还未察觉到,可是作为局外人,她已清楚明白的看见他对她的动情。
只是这份情,她要不了,亦还不起。
待到二人一同落地,小白急急跑了过来,伸长着脖子查看了夏溪苽。
夏溪苽笑了笑,示意南宁绝将自己放下来。谁料这厮根本不依她,责怪的瞪了夏溪苽一眼,便转身气势汹汹的往里屋走去。
那地方夏溪苽昏迷时曾经住过,是南宁绝的卧室。
如果说当初一不小心躺上去是因为自己神志不清,那既然她此刻能蹦能跳,自然不能再误入一次了。她虽说是个现代人,到底知道人言可畏。三番两次住进别人的床上,她到时候再想悔婚,也势必会遭到旁人的冷眼相对。
思及此,夏溪苽极用力的推了推南宁绝的x口,认真道:“放我下来。”
南宁绝仿若未闻,脚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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