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落说,“我自然,只能放姑娘离开这里。我实非姑娘良人,不敢再耽误你。”
他盯着她的嘴唇,那样鲜嫩美丽的颜色和形状,终究还是忍住了不去吻她。
她扑了上去,轻轻缠吻,“蒙大哥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多半因为你生了这两片薄薄的凉凉的嘴唇。”
“再见了。”她毫不留恋地走远。
两人就此一别数年。
回家待嫁的她见到了霍义。两年里,他娶了妻妾,赶赴外地巡查办公,抱回来过一个五岁的私生男孩。
孩子的母亲据说是某位郡王之女,男宠众多风流成性,只因腹中骨肉是霍义的血脉,才十月怀胎千辛万苦生下他,没多久就得了产褥热去世了。
孩子在外祖家养了几年,缺少教导和怜惜,霍义还是抱回了霍府。
嘉树的大嫂原本性格很温柔,接纳了那个孩子。却因为没有生养孩子的经验,在小孩高烧不退的时候照看不周,让那孩子烧成了一个小傻子。从那以后,只有脸黑心善的阿嬷愿意管管他,用围裙给他擦拭口涎,训斥他不要边淌口涎流鼻涕,边呵呵笑,要有点聪明样子。
大嫂绘榕到底年纪轻,日日看见那个孩子受到自己愧疚之心的折磨和旁人不可言说却连成一片的指责:自己生不出来,还看不好霍义唯一的儿子。
嘉树见到的她,就是另一番模样了。
“大哥别来无恙啊。”她端着微笑,福了福身子,“嫂嫂嫁进咱们家里,可还习惯?别拿那些束缚新妇的规矩当回事,我大哥可是个‘佳人’,不待见那些。”
“这位‘佳人’自然是很好的。”绘榕掩嘴一笑,说道,“‘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逝’,我啊,还不是常常跟女英娘娘一样,翘首以盼等着他回家一趟呀!”
绘榕眼底一闪而过的怨与恨,兄妹二人都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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