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上自己的身子,踮起脚尖,从袖笼中抽出一方丝帕来回擦拭。
哥哥的身板是偏消瘦的那一种,今天摸上去才知道他身上的肌肉块块分明而紧实。
他容光照人而不自知,不动声色间就能尽收姑娘家的芳心。她不怨他有那么多风流韵事,她的身份只是霍义的同母胞妹而已。他无妻少妾,不是正合了她自己的心愿吗?
他的呼吸逐渐灼热起来,腹胸摸着比刚才僵硬了些许。她得意一笑,撤开手就退开了。
“你不能拒绝我,不可以。”她说着,任由血痕斑斑似的手帕飘落在了脚边,“下次再进来,要记得佩剑啊哥哥。”
她便不声不响的也没有了什么大的动作,却状如妖魔附体,浑身散发着魅人的气息,一寸肌体也未曾暴露在霍义面前。
每逢洗浴过后,她就要对着放置在地上的大镜子亲手给身体涂抹滋养肌肤的蜜膏,比较爱出油的后颈和背部上半部分拿粉扑压上细腻香粉;最后放下盘起的头发,垂到腰臀间的发丝的浓黑与少女肌体的雪白对比碰撞,无端端让她想起了艳鬼的传说。
嘉树在这世上最贪恋与爱慕的,是她自己的美丽。人身之美,就是长于山野湖泽间的妖女精怪也不忍放弃的。
霍义定定地望了她许久,终是提着脏污的外袍下了楼。
她越发肆无忌惮,开始只是揉一揉自己的日渐饱满的胸脯和腿间那小豆子一样的阴核儿发泄欲望。时间长了就敢把洗干净的手指头捅进那处子穴中反复抚慰自己,那之后的一日,亵裤上还有淡淡的血丝呢。
霍义和家里其他人毫不知情,这时候,他还在厅堂和父亲说话。
“爹,义儿知道了。”
“看好你妹妹,太子将来定会有法子纳了她的。”
“是。”
“他向我们施压良久,自己也不过和我们家一般进退两难。以后想不认账,他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