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陵顶着那样一张脸,度过了无比艰难的半年。
半年后,他的容貌恢复如初。
主治医生说,他脸上的伤,虽然恐怖,但其实都是表面罢了。
就像一般人腿上的擦伤,等伤口好了,虽然会留下淡淡的疤痕,但只要不是疤痕体质的人,随着时间过去,伤口也会消失无踪。
可体会过如地狱般,被人歧视、恐惧的半年后,封寒陵再也不敢直视别人,怕被人看到他的脸。
只有戴上面具,他才有些许安全感。
尽管知道,人们害怕的,只是当时脸上有伤的他,可他还是跨不出心里那道坎。
直到陆安安说,她在过去,就想看自己的脸了。
即便所有人都在害怕,只有她——
她亲口说过,她不在意,她想看看。
封寒陵从陆安安口中听到这些后,决定摘下面具。
没什么好怕的。
即便所有人都用惊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但是她、只有她,不会如那些人一般,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