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陆安安隐约看到男人眼中一闪即逝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

        陆安安以为自己看错了，嘴里回答：“可我只是大专毕业，你的秘书至少要一流本科吧？”

        封寒陵淡淡道：“你高中时，不是考了重点大学的分数吗？”

        陆安安闻言，表情有些复杂。

        封寒陵察觉到什么，突然道：“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考了高分，却去大专读书？”

        有点常识的家庭，都不会做这种事吧？

        “因为……不要钱。”

        沉默许久，陆安安才说出了这段过往。

        她轻声道：“高考分数出来后，镇上的大专校长找上了我，他说他的学校需要一个可以做宣传的人，我的分数很合适，如果我同意进大专，他就免掉我的学费，每年还能给我一万奖学金。”

        “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就是缺钱，免费读书和一万奖学金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馅饼。”

        陆安安故作轻松地笑：“我那时候才十几岁，哪懂什么‘免费才是最贵的’、‘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的道理，有馅饼砸到我头上，我就抓着吃了。”

        封寒陵皱眉：“你年纪小不懂这些，你的妈妈……”

        他查过陆安安，是裴家私生女，从小和孤儿出身的母亲在农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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