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阑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躲着你,别多想。”
“少来,我虽与你相识不久,但我也不是傻子,你的确在有意躲着我,为什么?因为我失忆了?还是因为我要和温奚大婚?”
南荣宁问得直接,这倒是让夜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的确在躲着对方,因为他不知该以怎样的情绪去面对这个人,几个月不见,他思念对方思念到了骨子里,即便是梦里也总是这个人的身影,若是平时,他定是一步也不愿与此人分开,可现在的南荣宁不一样。
这个人不记得他,甚至对他不再有一丝爱意,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感情,会强行将这人圈禁在身边,他不想吓到对方,可他难以自制。
见夜阑一直不打算开口,南荣宁深吸了一口气,妥协了:“你的手受伤了,我先帮你包扎,跟我走。”
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南荣宁直接将人拉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这里有常备的药品,她轻车熟路地取出来,为对方处理伤口。
夜阑眉头微挑:“包扎的手法倒是不错。”
“那是自然,你以为我神医的名号是白来的?”
“你说什么?”
夜阑直勾勾地盯着南荣宁,对方不是已经失忆了吗?怎么会记得自己是神医?
南荣宁也是一愣,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但隐隐约约中,认为自己就该是个神医。
“没什么,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可能是失忆的后遗症,伤口有些深,之后的几天切记不能碰水,每天要按时来我这里换药。”南荣宁认真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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