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宁愣了一下,立即将目光锁定在女子的尸体上,这时,那些泛黑的血液竟开始了蠕动,像虫子一样,恶心至极。
片刻后,那具尸体便跟燃烧的蜡烛一样,慢慢化成了一滩水,黑色的血液渐渐冒起了黑烟,似乎还能听到一些细微的‘滋滋’声,等血液被烧得只剩下一块黑痕后,这才消停下来。
南荣宁的瞳孔猛缩,一种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很不舒服。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夜阑瞥了一眼,冷声解释:“是夜乌族的蛊人,表面上是人,其实是用蛊术寄生后的怪物,看这个女人的状态,应该已经被寄生很久了,早已经失去了她原本的意识,变成一具只会听从主人命令的傀儡。”
“可为什么这个蛊人的长相会跟白天的花魁一模一样?难道说那个花魁也是夜乌族的一个蛊人?”南荣宁问。
“应该不是,虽说夜乌族是炼蛊第一大族,但至今的蛊术也没有高超到那种地步,他们所培养出的蛊人都是些听命的傀儡,不具备意识,而灵溪镇的花魁明显是活生生的人。”
夜阑沉思了片刻,道:“不过,就算她不是蛊人,也肯定和夜乌族有密切的联系,看样子得去会会那位花魁了。”
他们才刚来灵溪镇,就有危险找上门,看来夜乌族已经将主意打到他们身上来了,在对方耍出其他阴招之前,得尽快将其解决。
南荣宁赞同地点头,原本还想跟对方再聊一些有关夜乌族的事,可当她抬眸时,却正对上了夜阑的胸膛。
刚才那个女人解开了夜阑的亵衣,此时对方的身体正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南荣宁的面前。
说起来,从他们成婚到现在,虽说有同床共枕过,但都没有越过那条线,自然也没有机会能看到对方的身体。
而现在对方的胸膛就在她眼前,尤其屋子里还这般昏暗,气氛也自然而然地暧昧了许多。
南荣宁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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