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谷主摇头:“不好说,我就算医术再高明,也得对症下药,现在根本不知道夜阑到底为何会失忆,我也无从下手。”
“那他的其他地方呢?可有异样?身体应该完全好了吧?可有留下什么隐疾?”
“这个你可以放心,他的伤已经完全康复了,内力武功也打破了限制,即便是对上天门院,也没有丝毫问题。”
听到这里,南荣宁才微微松了口气,露出浅笑。
“太好了,只要他身体康复就好。”
坐在对面的夜阑听到这话,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心里扫过一丝异样的感觉,更多的是不解。
他对这个女人说了不少伤人的话,可对方却丝毫愤怒都没有,甚至连抱怨都没有,开口闭口都是关心他的身体,还会为他痊愈而高兴。
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
“光身体没事有什么用,他现在连一点有关阿宁的记忆都没有,明明二人是夫妻,他却对阿宁形同陌路,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秋目道。
闻言,在场的人都陷入沉默,对此他们也没有办法。
夜阑淡淡地看着秋目。
他能察觉出这个人对南荣宁的不同,那份紧张担忧根本没有丝毫掩饰。
一口一个阿宁,刺耳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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