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澄这才说道:“我刚才跟小夏他们在外头喝酒,无意间听到有人议论,说是今早城外发生了命案,有人在一口荒井中发现了好几具女尸,后来经过详查,发现那几具女尸是城北香玉阁的女子,几天前她们被叫去军营里,之后就一直没回来,好不容易瞧见踪迹,竟已经成了井下亡魂。”
南荣宁静静地听着,点了点头:“然后呢?”
“还什么然后啊!他们说那几个伎女是被军营里的人弄死的,凶手就是夜元!听说刑部的人已经过去了,正要将夜元抓走处置呢!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立马来找你了,你赶快去救救夜元吧!”
听到这话,南荣宁喝茶的手顿住了,狐疑地看向对方:“已经有证据了?”
“不好说,我也没听全,不过刑部的人都已经去抓人了,想必是有些证据的,否则谁敢对四品宣威将军动手?”容澄道。
南荣宁半眯着眸子,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容澄见状又开始急了:“你还在想什么呢?不去救夜元啦?”
“救自然要救,不过用不着这么着急,夜元又不是吃素的,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不会老老实实听人处置,刑部的那群废物又抓不住他。”
“那咱们就什么都不管了吗?”
“我可没说不管。”南荣宁放下茶盏,缓缓起身:“待我换件衣裳再去瞧瞧情况。”
见南荣宁这般淡定,容澄也只能稍微宽些心,老老实实等着对方出来。
片刻后,南荣宁一袭淡青色长裙走出了屋子,二人坐上马车赶往城外,南荣宁单手撑着下巴,全程没有说话。
容澄实在憋不住了,问道:“夜元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啊?”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我在朝中的敌人颇多,风邢首当其冲,前些日子我让他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他若不做些什么反击,那我才意外呢。”
“你是说这次的事是风邢做的?”
南荣宁点头:“我如今贵为帝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邢想要动我难比登天,可他又不甘心被我踩在脚下,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要对付我,其中最佳的方法就是从我身边的人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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