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目瞥了眼碎掉的茶盏,走上前给对方换了个新的。
“我知道你生气,你若觉得膈应,我帮你将那个舞姬处理了?”
南荣宁冷笑起来:“那等低贱之物,也配脏你的手?”
秋目听到这话,莫名开心了一下,道:“那种下三滥的东西,自然不配,更不配跟你扯上半点关系,风邢想出这种法子,可见他的格局是多么的小,只是蓝池年轻,一时图个新鲜,他也清楚那种玩意儿无法成为你的替身,堂堂皇帝,这点品位还是有的。”
南荣宁冷哼一声,怒火稍微降了些。
“风邢此举,一是为了膈应我,二是为了挑拨我与蓝池之间的关系,也是我蠢,竟不知蓝池还有着那样的心思。”
若蓝池对她只是普通的师生之情,在看到那个舞姬时,就会大发雷霆将人处理了。
偏偏他将人留下了,无非是得不到正品,便寻了个替身图个念想。
秋目问:“你可因此生蓝池的气?”
“我若生他的气,岂不是遂了风邢的心愿?”南荣宁冷笑:“蓝池有什么心思是他自己的事,只要不影响到我,他爱怎样就怎样。”
可对方拿旁人当她的替身,这点将她膈应得不轻。
“风邢,这个老东西,真是个踩雷高手,专挑我不高兴的地方捅,他让我不高兴一分,我必定千百倍地还回去!”
秋目道:“放心吧,之前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就绪了,估摸着就是这两天,风邢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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