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明阴狠地笑着:“给我继续烙!他若还不肯说实话,就给他全身烙满!”
“是!”
一刻钟的时间里,房间里的惨叫声连续不断,陈老板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好地,剧痛让他脸色惨白,意识都快要不清醒了。
终于,在又一个烙铁滋上来时,他妥协了。
“不要!我都说!我全都说!饶了我吧!”
闻言,耿明这才满意了,叫停了下人,问:“说吧,你何时与南荣宁联合的。”
陈老板哭喊着摇头:“我真的没有跟南荣宁联合,但百姓中蛊的事,的确是我做的,可我也是被逼的啊。”
这下倒是让耿明愣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指使我给百姓们下蛊的,不是南荣宁,是……是侯会长。”
“你说什么!”
之后,陈老板将侯文柏是怎样怀疑耿明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还说出,侯文柏为了不让耿明解蛊,在蛊虫中下了毒香,还让他接近双极坊的人,偷取蛊毒,将事情闹大后陷害耿明。
最初,耿明是说什么也不信的,可陈老板说得越来越真实,解释了侯文柏的一些反常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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