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南荣宁将他平躺着放在地上,然后开始挤按胸腔。
可南荣宁忘了,她是习武之人。
一个没控制住,力道使大了,秋目顿时五官扭曲,一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南荣宁见他恢复了意识,大喜:“你可算醒了,没事了吧?”
“没事你大爷!咳咳咳!我的骨头……断了……”
“……抱歉,我好像太用力了一些,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再想想办法挽救?”
再挽救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
秋目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说道:“把吕谷主给的要拿来,那是用来医治我旧疾的。”
南荣宁愣了一下:“这种事你应该早点说。”
“……真是对不起啊,我没提前告诉你。”秋目咬牙切齿。
南荣宁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我就原谅你了,赶紧把药吃了吧。”
秋目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服了药,然后气色才有了好转。
南荣宁松了口气:“原来你身上有旧疾啊?我说你的身体怎么这么脆弱,你应该病得很重吧?否则怎么连谷主都治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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