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急忙过来扶住:“太医说了,您的伤要静养,短时间内不能下床。”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这么娇弱。”
好歹也是习过武的,伤势虽重,却也不至于让她变成一个废人。
“父亲在何处?”她问。
“在书房,宫里来人请了好几次,侯爷都没踏出半步。”
东宫大喜,百官都要到场,按理来说南荣济也得去。
可他的女儿重伤在床,哪有去给别人贺喜的道理。
南荣宁明了,便坐在院子里静静地吹着风。
她闭着眼睛,听着外头喜庆的声音。
没过多久,一道阴影落到了她身上。
南荣宁睁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夜阑那张淡漠的脸。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她瞥了眼一旁的金玉,金玉一脸为难,祁王的眼神太吓人了,她实在不敢开口。
南荣宁无奈地叹了口气:“王爷就这么闯进我的院子里,似乎不太合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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