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明心道,我是你小师叔,大师兄是你师伯,你说我俩是不是散修?
但明面上却笑着道:我二人只是普通人罢了。
不可能,要不是散修,怎么可能收伏死鱼精,必定是
那弟子睁大了眼睛,话音戛然而止,任凭他张大了嘴巴,可舌头就是不听使唤,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秦川急切道:前辈!
他太聒噪了。谢霜华不冷不热道。
哈哈,别急,别急,小场面,小场面。洛月明笑着打圆场,见鸦奴想跑,索性将人抱了起来,提议道:相逢即是有缘,我知道这里有家酒楼的饭菜不错,为表达歉意,不如我请各位吃顿饭?
这怎么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来,都别客气。
洛月明抱着鸦奴,在前面给大家引路,暗想,今晚终于可以不用吃大师兄做的饭菜了。
可能还是跟大师兄的本体有关,大师兄偏爱吃些野物,什么野兔啊,小麻雀啊什么的。
虽然不至于茹毛饮血,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顿顿吃这个,洛月明都快吃成野兔子了。
至了那酒楼之后,洛月明特别豪爽地订了三桌,还邀请秦川单独与他们一桌,想问一问关于天剑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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