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能更加方便地查探个细致,还一手托起了洛月明的后腰,一手攥紧了命剑,照亮着那传说中的曲径通幽处。
洛月明实在没敢睁眼,只要一睁眼,立马就会同大师兄对视,虽然说,他的脸皮一向挺厚实的,一把杀猪刀劈上来,也不一定见血。
但面对着此情此景,仍旧少不得面红耳赤起来,把脸往身下的被褥里一埋,一声不吭了。
谢霜华见他如此,不由摇了摇头,待仔仔细细查探过一遭后,的确没发现洛月明口中的那个孩子。
洛月明惊奇地想,难道说,那个梦是假的,压根不是柳仪景给他托的梦,一切事情不过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问题是,那梦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都觉得心神有些恍惚。
谢霜华收起长剑,随意用手帕擦拭着上面的濡湿,低声道:月明,你且同我说说,你梦中都看见了什么,也许,我能替你解了这个梦境,也未可知。
洛月明点头,尽量言简意赅,又不漏掉任何细节地同大师兄说了一遭,甚至还把树下一排排小蘑菇释放孢子的景象,也绘声绘色地描绘出来了。
大师兄,你是没看见,那些小蘑菇成了精了,当着我的面释放孢子,那孢子像是拉丝的银线,微风一吹,漂亮极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蘑菇释放孢子!
洛月明说着说着,忍不住唱了起来: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躺板板,睡棺棺,睡完棺棺埋山山
谢霜华:
啊,呸!这些就是我看见的全部内容了,大师兄,我的耳边时不时还会响起柳仪景的声音,他不停地告诉我,要我替他把孩子生下来!
洛月明惊魂未定,翻身而起,一个滑跪扑倒在了谢霜华的怀里,弯着腰,撅起臀,把头往他怀里一埋,闷声闷气地道:大师兄,不是你的孩子,我不能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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