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各个撅着屁股,守在外头探头探脑的,还时不时地发出议论声。
你们说,洛师兄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哭,还是在笑?我怎么觉得他疯了?
我也觉得他疯了,你们是没看见,他前几日放火烧山,在熊熊大火里跳舞,状若疯妇!
我也看见了,大师兄也不阻止他,就在旁边守着,不准任何人打扰!
说起大师兄,此刻不就在房里?难道说,洛月明这般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是因为
因为什么?裴玄度不动声色地凑了上前,立在众人身后,冷不丁地插嘴道:你们说说看,里面是什么热闹?
此话一出,吓得一群弟子四下逃窜,抬眸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纷纷跪下求罪,仓皇失措地解释,说大家只是路过。
裴玄度能信了他们的鬼话,那才是活见了鬼。倘若一个两个弟子是路过,还有些可能。
这么一大群人都在这堵着,一看就有问题。
行了,全部都滚下去反省,没有传唤,谁也不许过来。
裴玄度正心烦越清规的事,哪里有闲工夫管这些小弟子,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滚下去。
待众人离开后,便欲进殿探望探望洛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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