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这会儿不知道赴哪个宴,嫖哪个妓呢。
但表面却未显分毫。
哪知长情却冷冷笑了一声,颇有几分嘲讽意味地反问道:哦,是么?看来徐宗主对门中弟子倒好。
徐忆轩颇为尴尬,又抬眸去看洛月明。
洛月明道:别搭理他,他就这样。
如此,徐忆轩这才道:我父亲对门中弟子一直很好,我母亲早殇,唯有我这一个孩子,自有我便没有兄弟姐妹,我曾经有一个师兄,他待我倒是极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华霜公子,便觉得很像我师兄。
谢霜华不可置否。
就连宋子轩自己也曾说过,年少时完全是照着谢霜华的一举一动模仿的,自然是有几分相像的。
长情一听,立马又冷声道:你还记得你曾经有个师兄?
我自然记得。徐忆轩的神情显得十分落寞,沉声道,我年幼时体弱多病,双腿不能行走,受不得烈日灼热,也受不得风霜雨雪,旁人都对我退避三舍,唯有师兄愿意接近我。
洛月明袖中的白玉簪一直在颤抖,要不是他死死攥着,想必此刻就要飞掠而出,忍不住问道:那你可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徐忆轩一字一顿,郑重其事道:他叫宋子轩。
此话一出,洛月明差点没按住袖里的簪子,手心被其上萦绕的灵力所伤,燎出了一道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