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了三根手指,作出了要发誓的姿势,继续说道:“我可以用老张的身家性命发誓,我绝对没有被暗器戳中。”
这家伙够机灵啊,居然用张大炮的身家性命来发誓,反正最后遭报应的也是张大炮不是他。
司徒二钊还想在坚持自己所看到的:“不...但是施恩哥,我明明...”
施恩当即打断了对方,如果不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自己不好动手教训司徒二钊,估计这会他已经抓狂到要闹内讧了:“没有什么明明,我说没有被扎到就是没有被扎到,司徒你小子很烦人也。”
“我说,你就那么希望你施恩哥我被暗器给扎中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知道了,就当做我是被暗器给扎中好啦,这样总行了吧!”
一连串的话,打断了司徒二钊,施恩他知道,这个家伙是个死心眼,绝对不可以给对方又任何话语权的机会。
然而,当他看到对面的敌人们一个个都用看戏的神态看着自己,他便是再度作出了声明:“但我还是要声明一下,实际上我是没有被扎中的那种。”
司徒二钊见施恩总是在说些有的没的掩盖事实,忍不住插嘴说:“不,施恩哥,我可以很确定你刚刚真的被扎中了。”
施恩真的要被这个原则性超强的家伙给逼疯了,他双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怒道:“你真的烦死了司徒小子,我这个被扎到的人都说了没有被扎到,你就当做没有扎到这样不行吗?”
结果,他这么一着急,居然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司徒二钊咧嘴一笑,“...施恩哥,刚刚你好像已经承认了自己被扎中了。”
就算如此,施恩还是想要糊弄过去。
他一只手搭在了司徒二钊的肩膀上,然后背对着吃瓜看戏的敌人们,完全无视了这么一群人,打着商量的语气跟司徒二钊交流了起来:“那个啊,你这个家伙啊司徒小子,其实吧,这种事情你没有必要那么较真,你完完全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里就可以当做没有看到我被暗器扎到,不然我会很丢脸的。”
“你难道没有发现,刚刚我一木剑把所有暗器都打掉时候,脸上那种表情是多么的帅气,如果被暗器扎中的话,我不是会很没有面子,我不要面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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