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一下左右,见现在这文华殿的众人都是一副在看戏的表情,斯内克便准备来一场激情的演出,掏了掏耳朵,对黄子澄说道:“黄子澄,发那么大火干什么,昨晚熬夜了吧,还真是一名忠臣呀,为了报效大明朝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你继续说,继续说,方才是在下失态了,真是太不好意思啦,继续说,继续说,你们几个,要留心听啊,我也继续哈欠...”
“哼!看来,阁下是不认同我所说的这些救国之策咯?否则,何至于无聊到打哈欠想睡觉,你看看,在场的,有谁会像你这般无礼。”黄子澄见斯内克这副死活就是不怎么雕你的态度,气得那是浑身抖个不停。
而其他人闻言,却是在心里埋汰道:谁说我们不想打哈欠的,我们这是不好意思而已,其实超想打哈欠的好不好?麻烦你下次要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当然了,这些话他们是不会说出来的,毕竟现在这朝堂之上,清流一派的代表是这黄子澄,他们其他人是绝对不敢开罪他的。
“哎呀,有必要这么较真吗,我就是最近处理一些琐事,有点犯困了。”斯内克不怀好意地朝黄子澄笑了笑,随之继续说道:“其实吧,黄子澄你若是跟最近京城来的那班子说相声的学医学,把你的这长篇大论快板或者相声调调,那么我估计就是再困,也会半眯着眼听上一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极了!
但是,这话,大家伙都不敢说。
黄子澄闻言,脸上已经冷到可以结霜了,冲着斯内克冷声道:“好,好,既然阁下如此的不屑我这救国之策,那么想必你是已经早就有了略胜于我的救国良策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和众位同僚来听一听,阁下的高见!”
“高见?”斯内克心中暗道:来了来了,修理你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是也,便是对于接下来的削藩一事,请阁下向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想的!”黄子澄的神情有些执拗。
斯内克却是作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推脱道:“这高见嘛,我倒是没有,只不过在下最近遇到一件事情,非常的难以理解,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既然今日陛下的心腹都在这里,那么我也将此事禀告陛下,在让各位大明朝的重臣一起商讨下,这事情该如何处理吧。”
“我要听的是你的救国良策,并非其他琐事!”
然而,一旁的朱允炆却是打断道:“削藩一事,任重而道远,张叔,你就先将困扰你之事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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