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姐姐干什么呢?我刚和队友复盘完比赛,脑袋好胀喔。郑峡川一句话拖的九转十八弯,还好黎屏和宁家桐不在身边,不然鸡皮疙瘩免不了掉一地。
没干什么,躺在床上休息。
喔,姐姐一个人在房里吗,方姐不在吧?
不在,怎么了。巫林西随口答道,订车的手指没停。
嘿嘿,姐姐,我想你了。
听筒里郑峡川的声音略带暧昧满含勾引,巫林西今夜心情好,乐的说,哦,想我哪里了?
还能想你哪,想你整个人呐。郑峡川这时候又是一本正经,又是话锋一转,不过,我也很想干你。
巫林西虽然在情爱方面坦荡,甚至演绎的角色十之八九都带有情欲的色彩,但平时看的要么是黑塞、陀思妥耶夫斯基,要么是阿加莎、茨维格,最爱鲁迅和卡夫卡,可她最喜欢的书,除了旅游传记,却是陈忠实的《白鹿原》,总而言之,她接触的要么是言辞辛辣、针砭时弊,要么是九曲十八弯、不肯好好说话,唯独没有郑峡川说话这么直白的。
可此时听了郑峡川的话,巫林西非但未生厌烦,甚至感到小腹一酸,下身一片酥麻,也定了定心神道,哦?你想怎么干我?
我想趁你睡觉的时候,掀开被子,趁你还没睡醒,先吸你的奶子,把你叫醒,再直接用我的手掰开你的阴唇插进去,要你揉着我求饶。
是吗?听起来很痛的样子。即便如此,巫林西仍然清了清嗓子,镇定答道。
信号偶尔不好,带着郑峡川的声音断断续续,然而巫林西下身却开始不断收缩,她干脆直接撩起睡裙,隔着内裤开始抚摸自己的小豆豆,想要缓解,却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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