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有喘息之机,你又当如何?”玄时舒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令令,我们脱身之时……”
玄时舒没有说下去。他甚至连“死”这个字眼,都不愿意和苏令德扯上关系。
苏令德一笑:“那没准也是我的脱身之时呢?”
她的笑容轻松而笃定,就好像这一切都会像她的笑容这样美好而轻松。
可玄时舒知道,这不可能。
玄时舒深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紧紧地一握,然后便沉声下令:“川柏,这些日子看紧王妃,寸步不离。”
严监御史在涠洲王府接到皇帝的圣谕时,就开始准备返回应天城的楼船。
他先等来了玄靖宁病情反复的消息。严监御史捋了把胡子。这很正常,毕竟玄靖宁之前因为身体不适,早就被接上临仙山府了。这年头小孩子夭折率高,玄靖宁不能回应天城,众人都不会怪罪涠洲王府。
严监御史也没指望玄靖宁回跟着回应天城,他只在等玄时舒和苏令德的回应。
严监御史又等了一天,却等来了玄时舒病情反复,需要天师急救的消息。而苏令德在他身边侍疾,实难离开。
严监御史坐在停靠在繁枝县的楼船上,听到护卫禀告这个消息,他重重地哀叹一声:“那也真是不凑巧了。”
严监御史站起身来,朝身后的人一拱手:“首卫,您看我们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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