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晚瑟越走越近,他唇角勾着讥诮,“不如现在打道回府,等你休养好了身子再说,以免待会儿说本王严苛,欺负了你。”
秦晚瑟隐隐觉得他这番话的意思,其实是在担心自己的身子,但却找不到证据,淡声回道,“无妨,我身子已无大碍,待会儿试炼王爷不必手下留情。”
楚朝晟又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她娥眉淡扫,那张脸蛋素净白皙,丰润的唇是淡淡的粉,看起来略微有些娇弱。
单从外表,实在看不出来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又不能直接拽过来她手腕把脉一番。
楚朝晟两条浓眉皱起,犀利的眉眼拢起一丝阴翳的光来,哼了一声,甩袖朝那湖中央的水亭大步迈去。
秦晚瑟心下一动,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晴不过三分,又阴了。
都道女人心海底针,她看这王爷也差不离。
难搞,难搞……
水亭三面环水,有一条走廊直直通达。
站在水亭中央,有风顺着湖面迎面吹来,微风中夹杂着些微湿气,嗅着叫人胸腔浊气一荡,立马神清气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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