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有声音回应,“脊背断骨还需修复调整,其余伤势皆恢复八成,还需服药静养十日。”
除却此外,并没有通报其他异样,秦晚瑟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为了避免这个男人醒来之后诸多麻烦,秦晚瑟小心翼翼挪开他手臂。
眼看着就要成功,却不曾想,下一秒腰身一痛,男人大掌似是枷锁,猛地用力将她拉到身前。
他的眼幽幽睁开,幽深的瞳仁黑如鸦色,带着浓浓的困倦,酝酿着浓浓阴霾。
“你睡好了?给本王个解释。”
语调不高,还带着未睡醒的沙哑,平平淡淡的说出口,就让人感觉一股威压从头而降,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本指望这女人在他能睡个好觉,没想到昨夜比以往失眠夜里还要难熬。
偏偏还不能跟杀了那些人般,直接抹杀了这女人。
秦晚瑟能听出来他话音里浓浓的不悦,只当他是生气昨夜把他关在门外。回望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好像昨天夜里那个胆大包天把他堂堂楚阎罗关在门外的人不是她。
“王爷要我解释什么?”
他二人现在床上这个姿势,真的是,让她很不舒服。
想起昨夜她竟然睡的前所未有的舒心,纤细娥眉不由自主的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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