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梢一扬,对着追月道,“房里好像进了耗子,你去拿根棍子捅出来。”
“啊?哦,”追月一边应着一边往外走,嘴里小声嘀咕着,“每天打扫屋子,还放了驱虫药,怎么还会有耗子进来?”
秦晚瑟起身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走到床前坐下,一边翻着书页发出沙沙声,口中一边道,“待会儿逮着那耗子,扒了皮炖汤好,还是切成段喂野猫好?”
话音将落,竟听到床板底下响起轻微水声,紧接着便有臭味散开。
秦晚瑟暗叫一声不妙,这傻小子胆子这么小,竟然被她一句话吓尿了。
将书放到一边,起身重新坐回圆桌前,冲着床底下喊道,“出来。”
只见一少年赶忙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爬出来时不小心撞到了头,哭的更大声了,撅着屁股趴在那索性不动了。
正巧此时,追月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姐,你要的棍子。”
“我这就起来!”
眼前少年一身秀丽华服,约莫十二三岁,身形端正,五官俊美,只是眼泪鼻涕一大把,还有身下一坨泛黄的污渍,将这份俊美击得粉碎。
秦晚瑟眸色一正,心中暗道,这便是原身那个被烧傻的弟弟,秦浩宇了。
也算是这府中,唯一真心对原身好的人。
只是,魏淑太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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