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嘴巴大张的白玉,子渝也开始瞪起了眼睛。“怎么你也知道?我还以为就只有若雪知道。”
“若雪?”白玉瞪大了眼睛,这个钻进她身体的女子绝对不是一个善茬,而这个根她也一定要亲自刨出来。
带着深深地失望和渺茫的希望,子渝垂头丧气地坐在长椅上。白玉则在屋子里细细地查看,当年就是在这里她和姐姐最后一次相见。
那时候姐姐挺着一个大肚子,而她则受到了重创,所有的事情在她醒来之后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谜。
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去哪里呢?究竟是谁的孩子?她自己又去哪里呢?是不是被抓回了雪幽山?自己的这个身体又是谁的?她一边细细翻看每样东西一边在脑子里往事翻滚。
打开一个红木箱子,她拿出许多小孩子的衣物和用品,除了这些就再无其他。
正当她把衣物扔进箱子准备重新锁上的时候子渝进来了,看着那些绸缎他赶忙抓了过来,这些全部是他们家的上等绸缎,只是拥有这种绸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子渝,其实我也在找人,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相信苍天不负,我天天都跟自己这样说,我也真是希望水玉马上就出现我的眼前。”
“可是找了这么多年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个人颓然地坐在长椅上呆呆地望着桥边,似乎他们要等的人随时都会出现在小桥上。两天之后,他们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离苏州不远了,子渝原本想去趟苏州看看杨乾,想着家里一堆的事情也只好调转车头,一路上他打马狂奔。
“少爷,你先喝口水吧!”看着风尘仆仆的子渝,若雪端了一杯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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