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搭着她肩膀的手,转而把头轻靠下。在他脑勺与她肩头相触的电光火石间,他能清楚感受到她一刹那惊愕的颤动。
转瞬,强忍着平息。
林家晞她……就是反应如此实诚的人。不管嘴上多么锐利坚y,一举一动却是那么明显地展露着她的软弱。
根本……下不了手。
“真是狡猾啊,林家晞。”他苦笑着自言自语。
细微的轻叹不慎传入到林家晞耳蜗之中,她不明就里地问:“你又在想什么方法整我吗?”
“我什么时候整过你?没有。从来没有哦。”他闭上眼帘,倚着她紧绷的肩膀轻声细语。
林家晞寻思了下,确实好像没有类似历史事件。
“那你到底是想怎样?”
“为什么你总问我想怎样?我没想怎样啊——出现在你朋友婚礼,我没想怎样;应征合租的室友,我没想怎样;现在,我也没想怎样。”
“不然呢?”林家晞顿了顿,摘下口罩,继续说:“我翻来覆去想,如果你没打什么坏主意,g嘛要我一起来,你一个人做不到吗?因为是我发起的事情、所以要我监督、怕我赖账,根本就是胡扯,我再不讲理也不会傻到拿这种白纸黑字的东西作为理由来赶你走,不是吗?”
她的身T随着言辞跌宕而起伏不停,好不容易把忍在咽喉里长长的一段话倾倒完毕,肩头这座陡峭蜿蜒的山脉才终于归于平坦。
他把头抬起,直gg凝视着她。
原以为她会躲开他这种灼热的目光,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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