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小雅四目交接,对方没有任何不自然,只是亲切地笑了笑说去做饭,然后便忙活起来了;再看看林家晞,她没说什么,亦没有生气的感觉,径直往他对面的房间走去,似乎是默认他住下的意思。
——大概暂时是让小雅给说服了。
他也不多说,回房继续收拾行李。
没过一会儿,林家晞怀抱一个箱子闯到他房间里来,低声说了一句“我要把东西收走”。
叶嘉熹甚为不解:“为什么要收走,反正不碍事我不介意啊。”
“我介意啊,”林家晞煞有介事说道:“这些都是芷晴的东西,谁知道你会不会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它们想入非非!”
什么想入非非?为什么要对着东西想入非非?叶嘉熹始终不太明白她为何会做此等莫须有的联想,但差不多也Ga0清楚了她“针对”他的源头出自何方——没错,就是“芷晴”,这是她嘴里出现最高频的一个名词。从在骆芷晴婚礼上初见林家晞开始直到现在,她对他总是一口一个“芷晴”地说个不停,同时伴随着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归结起来无非一句警告——离骆芷晴远点,你一靠近她就会做变态的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么时候对骆芷晴做过可以谓之“变态”的事了?
叶嘉熹无奈地申辩道:“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好不好啊……我就一身心健全的男人。”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林家晞不信任的目光正在他身上来来回回地游走,那不单单是“审视”,更像是思寻着怎么下手“拷问”。
随后她便说:“你拿什么保证你自己‘身心健全’?”
这无疑跟那个“一个正常人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的问题如出一辙啊,不论自己如何澄清,在对方眼中也只会成为诡辩。没有答案,大概才是最正确的答案。
这么想想,他反倒放宽心地笑了。
“我自己还真没办法向一个极度怀疑我的人证明这点,看来只好交由时间为我辩护咯。”
“还有一个办法,”林家晞竖起食指,看似建言,实则下令,说:“你每个月都去T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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