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知道我的职业病,我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
作为一位从业数年的时事新闻采编人员,苏小雅深谙纪实之理,多方采集数据、资料,方可更客观地分析、评价,撰写出不含个人片面情感的报道——新闻不是小说,不需要天马行空的创想,更不需要包涵撰稿者无理的臆测,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最大限度地还原真实。至于成文后的舆论,那是赋予阅者的权力。
怀抱这种觉悟长久以往,苏小雅渐渐养成一种就事论事的“职业病”。她有时也会觉得自己理X得可怕,好像将自己置身在纷缠的世事外独善其身,心如止水再无波澜——反正天大的事仅需化作忠实的一笔一言跃然于纸,自己无权更改,亦无权阔论。
但仔细想想,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处在当下这种难解难分的境地里时,自己的话能多添几分重量。
林家晞何尝不希望小雅这番话能让自己放下所有顾虑。可实际上,不管她怎么说,有个事实不可抹消:
叶嘉熹,其身不洁。
纵使他是个好人,纵使他知书识礼,纵使他热情开朗——这些,全都跟他作为男公关不相冲突。而她的忧心,也仅仅是他这个身份,到底会给她们带来何等麻烦的日常而已。
不过,叶嘉熹登堂入室、寄居其下已经拍板在案,林家晞也不愿再多想什么追悔莫及的话了。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b起谋划怎么将他赶走,她更在意共同相处的问题。
“唉……事到如今人已经住下,说再多也没用,我倒有些别的想法……”林家晞寻思了一会儿,并没有将后话点破,便拉着小雅踏上归程:“嘛,先不说了,回去,我真有点饿了。”
不通即弃。遇到再想不通的烦恼事,林家晞还是那句,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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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嘉熹昨天前来看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房间原本是nV孩住的,更详细地讲,他知道属于骆小姐。房间整T格调偏暖,还是那种有点小浪漫情调的温馨,非常规的摆设不乏自由的流露,小饰品亦颇具品味,由此推断,骆小姐没准是个Ga0艺术的,X格好人缘好,JiNg神世界甚为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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