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谷存峰抬头看着梁玉,却是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梁玉摆了摆手:“快走吧!轩良固然重要,可是你肩上挑着一大家子!再说了,只要轩良没有出事,我担保能给你找回来!”
说罢梁玉不在耽搁,转身一步窜出门外,只见他错身发力施了个鹞子翻身,轻轻巧巧的翻过了院墙,转眼便没了踪影。
谷存峰看着梁玉消失的方向,半晌后咬牙一拍地:“走!”
那位瘫软在地的下人,赶紧起身扶起了谷存峰,两人摇摇晃晃的走出书房,在家人簇拥之下出门爬上了早就等候在外的卡车。
随着卡车启动,全族人总算松了一口气,彼此开始小声交谈,舒缓着对未来的担忧,唯有谷存峰SiSi的扒着后挡板,看着长街的方向,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滑落了下来。
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那名一直搀扶着他的下人安慰道:“先生,梁先生号称彩王,对这些偏门里的g当,没有人b他更JiNg通,小少爷一定会找回来的!”
谷存峰呆呆的偏头看了那下人一眼,随后又转过头去看向家的方向:“你不懂的,是我不该把那东西放在轩良身上。
随着谷存峰梦呓般的喃喃自语,一行两辆卡车驶到轮渡码头,渡过长江,走安庆方向直奔南方而去,而此时的梁玉,则循着蛛丝马迹穿过山区,从另一条路南下进入了江西。
谷存峰之所以放心让梁玉孤身寻子,自然有他的道理。
自偏门成气候以来,无论大小码头,皆有自己的舵主,各地之间交集虽多,却从没有谁服过谁,直到民国年间出了这么一位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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