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人是京城里来的使者,如今谢家被沙家那疯子打压得都夹着尾巴做人了,他如何还敢得罪京城来的人。
于是一腔怒火也只能浓缩成满脸黑气,闭口不语的憋着。
但谢茂财憋得住谢玉豹却不行。
这人评价自己的那句废物,和评价谢玉貂的那句好秧子都让他觉得气恼不已,二话没说他两眼一瞪,便跳起来骂道:
“你敢骂我爹爹?你以为你是京城来的,就可以骂我爹爹了?就是侧妃见了我爹爹也得喊一声哥,你这做奴才的竟敢骂我爹爹,你真以为我家就不敢打Si你,再跟侧妃交代?”
他自然不敢真打,但是说说狠话找点场子回来还是必须的,他本以为这一吼对方就是再趾高气昂也得说两句好听的改改口。
谁知来使一听奴才二字,扬手就给了谢玉豹一个耳刮子。
“我不是王府的奴才~”那人打完谢玉豹眼神冷如冰霜的说:“我乃是王爷府里的门口,跟那个侍妾素来没有半点儿瓜葛,你要是再敢对我说出奴才二字,我就打算你的腿,再把你丢出去喂狗!”
那人强大的气场一下子就把谢玉豹给吓傻了,他连忙P滚尿流的给使者磕头请罪。
使者却不再理会他和谢茂财,而是带着人径直离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那是王爷的人,你也敢乱叫?你是成心想要害Si你爹吗?”
人一走谢茂财二话没说,挥拳就打谢玉豹。
谢玉貂家住得不偏僻,又是城里的名人住处自然很好找。
就在云萝让人打扫完院子,命金蟾沏好茶水,摆好点心后不久,使者和几名仆人就骑着高头大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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