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玉郎,我错了,我不再提她了,你慢些走山里路滑!”
见谢玉貂罕有的耍起了小孩儿脾气,云萝一边追一边喊。
谢玉貂听她声音焦急,心里也后悔自己吧对母亲的火气发在云萝身上,就停下转身说:“好了,以后你别再提她了就好,反正她现在有侄儿依靠,我这儿子没了也罢了!”
见他这般说云萝晓得谢玉貂是怨恨母亲试图用侄儿来代替自己。
这安氏也真是作Si,她那些小动作不但会让谢茂财恨Si她,也会让谢玉貂心中更有怨气。
“好啦~我们不提她了就是,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也别再为她的事情生气,更别恨她。”云萝温声劝道:“她就那个见识,你对她发火她也不知悔改,你何必呢?划不来的!不如好好过日子,看看她以后怎么收场。”
这话合了谢玉貂的意思,他火气消退了不少,瞧着云萝为了追他头上粘了几片花瓣也不知道,他心里一动伸手给云萝抚弄头发。
“你呀~也别总C心我~我心里有数不用担心~你老这样力求面面俱到,我会心疼的!”说着手顺刘海滑下又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
见他这样说,云萝正要开口,两人却听见林子里回荡起了一片悠扬又颇为哀伤的洞箫声。
“多美的洞箫啊~”谢玉貂耳力极好,听着便由衷赞叹说:“可b唐兄的还好上千百倍~”
“哼,你那唐兄是什么人?能和咱家老爷b吗?我家老爷可是在g0ng里做过乐师的人!”这话立即被一个十岁左右的童子接去。
两人回头一看见童子在一棵树下化了一堆纸钱,远远地似乎能看见一个白头发的背影,一个人在那儿落寞的吹奏着。
两人心中一动,就向那童子问:“你家老爷是g0ng里的乐师?他如今怎么跑到裕隆来了?你为何要在这树下化纸钱?可是有人葬身此处?”
那童子见这两人问个不停,心里不爽g脆又不说话了,低头专心烧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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